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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斷然的否認,我的一生就如暴發戶一樣。

我的生命中,曾經有過悲劇性的錯誤,但我一直在錯誤中仍保持不虛偽的本色,雖然其中摻雜著戲謔人生的意味(極善於諷刺,挖苦他人),不過這並非表示不真誠。

我的畫風所憑藉的是造物的神韻,天地乾坤隨我轉移並嘉惠於我,但我並不濫用這種超越其他畫家的優越感。

薩爾瓦多.達利正式加入超現實運動以後,面對著更大、更艱苦的挑戰。

當時的歐洲藝壇,已經是風雲際會人才輩出。畢卡索、康定斯基、史特拉文斯基、格羅畢斯(Gropius)及勒柯布斯(Le Corbusier)等典型代表人物,已分別在繪畫、音樂、設計、建築方面建立輝煌的成績,戰前不成氣候的前衛藝術,已經成為戰後龐然的文化主流。而超現實主義陣容中的畫家如米羅、夏戈爾、坦基、矣侖斯特、馬格列特等,更是歐洲畫壇的一時之選。達利必須在創作上衝刺,提出獨創的觀念與技法,樹立卓越的畫風,才能在藏龍臥虎的環境中脫穎而出。

依照超現實主義在1924年所發表的宣言:

超現實主義,是心靈的純粹自動主義,用口述筆記,及其他的方法,來表現思想的真正運作過程,對於心靈的刻畫與記錄,要掙脫理智的桎梏,排除美學、道德的規範所加諸的干擾……

從這個宣言出發,詩人們埋頭於無意識自動記述法的發掘,畫家也致力開拓幻覺及流動性的技巧,對各種偶然與不經意的現象或效果,均持以認真的態度。他們作畫時,沒有腹案,也排除先決的構想及洗導的概念,以使內在的衝動能夠像泉水般地經由畫筆流灑在畫面上。但是這種憑本能的流露,只能算是初步的嘗試。

超現實主義者相信夢比現實更真,那麼夢中世界的奧妙與不可思議的內蘊,並非偶然性技巧所能全盤或深入地掌握。何況自動性的技巧,不見得能達成超現實主義者所刻意追求的「驚異」美感。

布魯東曾在他的宣言中強調:

驚異永遠是美麗的,不論何種驚異,都是美的,甚至可以說,唯有驚異是美麗的,……只要能把人類的感受性搖撼起來,什麼方法都行。

顯然地,超現實主義的繪畫世界,需要更多元、更繁富靈活的技法去開拓,以避免這個偉大的藝術革命運動囿困在原始的定義中。

達利投入超現實主義運動不久,即提出了他獨到的見解。他認為完全排除理智的作用,聽任下意識流露,未免太消極了。這種認識,是經過一段經驗而悟得的。在起先,達利也嘗試自發性的手法,作畫時,寧可枯坐終日,也要等到靈感出現並在近乎催眠狀態下才落筆作畫,其結果雖然能得到即興的神馳與偶然性的趣味,卻不足以支撐繁複壯觀的主題,產生戲劇化的震撼力量。

達利所要追求的,是更為積極、更具征服性的超現實表現層次。要達到這種創作的要求,就得借重理智的力量,經由特殊的方法來掌握潛意識的世界。而所謂特殊的方法,就是「偏熱狂批判法」(El metodo paranoicocritico)。如此「偏執狂批判法」與真正偏執狂病患者之間的區別,在於前者是清醒而有意地運用狂想的方式來解釋這個世界,以發揮非合理性的異常繪畫效果。

基於「偏執狂批判法」的觀念,達利為他的超現實繪畫下了一個簡明的界說──繪畫是一種用手與顏色去捕捉想像世界與非合理性的具體事物之攝影。

在這個界說下,導致達利的作畫技巧日益寫實化與精密化,同時意象情思也日益繁雜而富於機智變化。透過積極與偏執的想像程序,達利能將複雜混亂的幻象系統化,而呈顯均勻擴張的效果,創造出多重角色交織變化的造形意境。例如一個女人,同時是一匹馬及一把吉他,或者在伏爾泰的臉上出現兩個修女,畢卡索的臉上出現達利的眼睛等等,令觀者在戲劇化的情節連環緊扣下,目不暇給。這些奇幻的構思,經由攝影般精確的技法及耀眼的色彩來表達,使達利的畫面,能散發出巴洛克式華麗壯觀的激情及超人一等的想像激動力。

從1929年至1933年之間,達到靈感泉湧,創作源源產生,達到了個人繪畫生涯上空前的豐收,給予超現實主義運動注入了一股振興的活力,頗令布魯東激賞,認為達是繼1920年代米羅與矣侖斯特以來,最令人震撼的人物。

布魯東分析達利的原創力,在於他能綜合當事者與旁觀者的角色,並且在理論與抒精之間取得平衡。

「偏執狂批判法」的創作發揮,使達利迅速崛起於歐洲畫壇,成為1930年代初期如日中天的超現實主義畫家。

除了繪畫以外,達利也為超現實主義的推展,貢獻多方面的才智。他不斷地演說、撰文鼓吹超現實主義,還與友人拍攝電影,把超現實主義運動伸張到電影的領域。他與布紐爾合製電影「L’Age dor」,原定1930年12月23日在巴黎上映,卻因右翼團體引發暴亂而停擺。不過許多超現實主義者聯合簽署了一項聲明,來證實這部影片是正統的超現實主義作品,強調這部影片是革命性的,也在藝術上標榜超現實主義的主題——「欲望的解放」。

到了1934年,達利已經成為歐美畫壇上廣受注目的熱門人物。僅在這一年,就舉辦了六次的個展,分別在巴黎、倫敦、紐約與巴塞隆那舉行,都獲得相當的成功。

1935年,他同時在巴黎與紐約發表一篇重要的文章——「無理性的征服」,闡揚自己的繪畫思想,他宣稱:

在繪畫的天地中,我全部的野心,在於以最明確堅定的瘋狂態度,把那些具體而非理性的幻象加以形體化。

達利的名氣越來越大,自我標榜的宣傳花招也越來越多,引起了其他超現實主義畫家們的側目,因為他在1934年第一次抵達紐約時,就傲然宣稱:「我是超現實主義惟一的真正代表。」接著在哈佛大學發表演說、吐出了一句達利式的名言:

我與瘋子的惟一區別是,我並不是瘋子。


延伸展訊《2022瘋癲・夢境・神曲—天才達利展》

展出首次來臺內容包含經典軟時鐘符號作品、達利繪製《神曲》詩篇全系列一百幅、達利致敬文藝復興經典《編織女》與《侍女圖》畫作以及「梅維斯廳」裝置經典重現等;除此之外,展場設計融入「踏在夢境中的現實」概念,在真跡作品光環與環境氛圍加成下,觀眾將擁有精彩的沉浸式的超現實體驗!

從一間間的展覽廳進入不同的藝術流派,以淺顯易懂的時代背景介紹、風格的描述及代表的藝術家們,欣賞不同時期的作品和著名的藝術家,並有重點式的歸納整理,邀請藝術入門的讀者也能輕鬆閱讀。(《2022瘋癲・夢境・神曲—天才達利展》展覽現場)

達利作品中最具代表的性的符號即為「融化的時鐘」,觀眾可以從本次展覽展出之《尋找第四度空間》以及《「膨脹」。50種魔術繪畫秘訣》等作品中看見它的身影。(《2022瘋癲・夢境・神曲—天才達利展》展覽現場)

授權重製西班牙達利戲劇博物館定點裝置如「梅維斯廳 (Mae West room)」、「倒映畫裝置 (Le Crane)」等作品,除了畫作真跡外,更完整享受天才達利對於藝術裝置創作無與倫比的魅力。(《2022瘋癲・夢境・神曲—天才達利展》展覽現場)
《2022瘋癲・夢境・神曲—天才達利展》 地點:國立中正紀念堂 2、3 展廳 展期:2022 / 1 / 1(六) ~ 4 / 13 (三) 時間:週一至週日 10:00-18:00 (17:30 停止售票及入場) 除夕 (1 / 31)、初一(2 / 1)、228 國定假日(2/28)休館

延伸閱讀

本文取自《瘋狂人生:達利小傳》

延伸書單
《當藝術家變成貓-藝術史上最強藝術貓的生活與時代》
《藝術的故事》
《在美術館裡逛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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