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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是美

美似乎是個過時的概念,如今我們幾乎不敢去談。

的確,人們經常以外表的吸引力來評價古典名畫,凡是藝術作品,就必須具備美的特質,似乎是空洞的廢話。一切能夠引人仔細端詳、技巧精熟的圖畫,都可能是美的,因此,專注於美好事物的美術館裡面,那些虛構的成分也能夠一直留存下來,一座座美術館,陳列著外表迷人、如田園詩般的作品或優雅小品。「覺得美」,是鑑賞作品時預設的共同反應,談到繪畫,「美」這個字顯得有點陳腔濫調。如果一味利用虛情假意的肖像來蒙蔽觀眾,「美」可能變成一種無益的消遣,這和我們之前提到的美是坦誠與真實正好相反。由於缺乏明確的標準,「美」變成一個通用、輕率或過於簡略的詞,無助於人們對藝術表達禮讚與支持。

然而,美是藝術最重要的準則之一,不管是藝術史、人性,或人類社會遵循的價值系統,都以美作為基礎,它能夠抵擋遭受滅絕的威脅。以繪畫這個行為為例,即使歷經多次肅清,終究仍會如節拍器般的規律獲得重生。儘管古典名畫美不勝收,但除了溢美之詞以外,必然有更高層次—如高尚、優雅、純粹與精緻—的特質,等待發掘。每個年代對於美都有其獨特的復興或創新之道,它們一個比一個更神祕、更令人著迷醉心。

無可置疑而永恆的美

我要談的重點,不是一般普通對美的概念,而是更高形式的美,有著詩歌般、難以言喻的奧妙—它指的是藝術裡那種絕對的、不可思議的美,是最高等級的概念,此外還有其他更複雜、非正統的美,這樣的美挑戰規範,重新詮釋我們對美的想法。俗話說情人眼裡出西施,儘管我們都知道美是主觀的看法,但是確實有些作品的美,是無可置疑而永恆的。多才多藝的達文西以善於捕捉女性本質之美聞名,例如《蒙娜麗莎的微笑》(Mona Lisa ,1503-1506) 、《無名女士的肖像》(La Belle Ferronière ,1490-1499)以及《抱著銀貂的女子》(Lady with an Ermine ,約1490 年)。

李奧納多.達文西(Leonardo da Vinci)《抱著銀貂的女子》(Lady with an Ermine )約1490 年,波蘭克拉科夫恰爾托雷斯基博物館。(圖片從《藝術,原來要這樣看!10個口訣,秒懂藝術大師內心戲》取用)

這些畫裡面的女性,神情細膩而高深莫測;冷漠,卻專注而滿足。既散發出嫵媚愉悅的氣息,似又對眼前的人流露強烈的鄙夷。《抱著銀貂的女子》裡的女子,懷裡抱著一隻相貌奇特的銀貂(精確來說,是全身長著白毛的白鼴),在繪畫上有一語雙關之妙,希臘文「銀貂」(galée)這個字,和畫中女子伽琪利.加萊拉尼(CeciliaGallerani)的姓氏很接近,象徵著純潔與節制。那隻銀貂栩栩如生,牠優雅、精實而扭曲的姿勢,和女子肉體相互映照之下,兩者出人意料地極為類似。

達文西一向相信,所有生物都與精密數學有關,同時也受到精密數學的主宰。他在藝術上創作的美,源自於他對物理世界結構性特質的熟稔,例如運用維特魯威的黃金分割(Vitruvian golden section),或他自成一格的「完美的比例」(de divina proportione)。然而,這並不足以解釋他在《抱著銀貂的女子》裡對伽琪利婭.加萊拉尼為何能有如此敏銳的描繪。研究發現,達文西在加萊拉尼眉毛下方和銀貂的白毛上,都留下了指印,透露這幅畫並不是出於理性的追求,它所呈現的行為和表達的主題,源於其發自內心深切的關愛,這是一幅以手輕撫、細琢出來的作品。

在達文西開始為米蘭朝臣作畫的同時,山德羅.波提切利(Sandro Botticelli,1445-1510)已經創造出他心中雋永完美的女性形象—《維納斯的誕生》(Birth of Venus ,約1485 年),位於畫面中央的女人,好像是用最淺色、最純淨的大理石雕刻而成,愛之女神裸身出現,漂浮在海面上,試著用幾縷頭髮和優雅的手指遮掩她的羞怯。如原始神話所說,她從海浪中冒出來,左方的角色將她吹向岸邊,散發出宛如新生般的幸福與天真氣息。

山德羅.波提切利(Sandro Botticelli)《維納斯的誕生》(Birth of Venus )約1485 年,義大利佛羅倫斯烏菲茲美術館。(圖片從《藝術,原來要這樣看!10個口訣,秒懂藝術大師內心戲》取用)

(以上內容節錄自本書內文)

《藝術,原來要這樣看!10個口訣,秒懂藝術大師內心戲》

Look Again!再看一次,看透古典神作的天才密碼!
每幅古典名作,都是進入另一個時代的窗口。
本書不是要帶你穿越時空去想像觀看者最初是如何畫出這幅畫,而是要鼓勵讀者用現代人的能力和現代人的參照資料「再看一次」(look again)。


同場加映

你會把這幅《維納斯的誕生》掛在哪個空間呢?

交誼廳這裡的畫不需要太多考慮,我把它們掛在這裡,純粹是為了博得觀眾的喜悅,如波特萊爾早先宣告的「為藝術而藝術」,這個空間全然支持這個令人愉悅的美學理論,而狄德羅也將這個理論詮釋地極為出色。——《想像的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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